的不能再正常了,阴气没有超标,监测系统也没有示警,会不会是需要在什么特定的时间进入,或者需要特定物品之类才能触发……”
阎鹤摊手说:“那就不知道了,我们只能多来几趟看看,说不定运气好就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蒋方看了看时间,说:“都快三点了,明天一早先去查监控吧,今天先回酒店休息。”
折腾了半晚,结果什么发现没有,五人回了酒店,便各自回房休息。
徐暮蝉单独一间房,阎鹤跟裴容的房间就在他前面,阎鹤正想问问他要不要来自己房间一起吃宵夜,结果就见徐暮蝉打开门,门后忽然有什么东西伸出来,一把将他拉了进去。
阎鹤一惊,连忙追上去推门,却发现门已经关上了,他只能大力拍门叫道:“徐暮蝉?徐暮蝉你没事吧?”
徐暮蝉背靠着房门,看着面前的人,身后是阎鹤担忧焦急的声音。他缓缓调整了呼吸回道:“怎么了,我没事。”
阎鹤将信将疑,扭头问裴容刚才看见什么没有,但是裴容摇了摇头:“我没留意徐暮蝉的房间。”
“你真没事?不然你开门让我看看?”
已经有四个队友失踪,阎鹤不敢掉以轻心,坚持不懈地用力敲门。
徐暮蝉看着面前禁锢住自己的黑色人影,尽量压低了声音叫道:“哥哥!你先放开我,不然阎鹤肯定会一直在外面敲门。”
他用力推了推,禁锢住他的手臂才松开。
徐暮蝉得了自由,连忙转身用身体堵着门缝,将门打开了小半,探出个脑袋看向阎鹤,表情疑惑:“怎么了?”
阎鹤打量着他的神情,看不出任何异常,难道刚才真的是他眼花了?
阎鹤挠了挠头,说:“没什么,可能是我眼花了,刚丢了四个人,我可能有点紧张过度。”
徐暮蝉在心里对他说了抱歉,面上笑道:“这样,小心一点是好事,那我先去洗澡了?”
阎鹤点了点头,和裴容一起回了房间。
徐暮蝉赶紧关上了房门,扭头瞪了紧紧贴在自己身后的人一眼:“这次出差不能带家属,不是说好我自己来吗?”
本来出门之前说的好好的,谁知道哥哥竟然又自己跟了过来。
魏西楼的身体还躺在沙发上,摆脱了躯壳限制的魂体化出拟人的形态,趴伏在徐暮蝉的肩膀上,声音听上去不太高兴:“阿蝉见到哥哥不高兴么?”
耳侧感受到冰凉的吐息,徐暮蝉立刻改了口:“没有不高兴,只是有点惊讶。而且这几天我估计都在外面跑,你也不能跟着。”
魏西楼像是笑了声,冰凉的手指在徐暮蝉脸上抚了抚:“我这趟来,是有正事要办。”
徐暮蝉奇怪道:“你能有什么事?”
他怀疑哥哥又在给自己找借口罢了。
魏西楼回到了身体里,睁开眼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道:“我之前跟你说过,我的记忆有一部分不太完整,开始我以为是时间太久淡忘的缘故,但后来在黄石镇找到了那张狗脸面具,我才想起来一些事情。我遗失了一部分重要的东西,现在正在设法找回来。”
“你刚出发没多久,我就收到消息,说在水南发现了我要找的东西。”
徐暮蝉皱眉:“这么巧?”
魏西楼笑着颔首:“就是这么巧,而且刚刚我在你身上嗅到了熟悉的气息。”
接着话锋一转,又问道:“狗脸面具你带了吗?”
“带了。”徐暮蝉将自己的背包拿过来,让他看上面的包挂。狗脸面具被捏成一团后,也就一个拳头大小,挂在包上可以完美地伪装成包挂。
自从被徐暮蝉狠狠威胁过之后,它一直都很老实地装死。
魏西楼说:“明天把它也带上,它能找到同源的气息,说不定会有发现。”
徐暮蝉应下,越发眉头紧蹙:“我们晚上去老城区走了一趟,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魏西楼顺理成章地说:“那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徐暮蝉为难:“工作的时候带家属不太好吧?”
而且虽然贺云意他们已经察觉了哥哥的异常,但是徐暮蝉下意识不希望哥哥的异样被更多人发现。
魏西楼慢悠悠说:“有个可以不被他们发现的办法。”
徐暮蝉抿着唇瞪他。
魏西楼眼底含笑和他对视。
最后还是徐暮蝉妥协,肩膀塌下去,气馁道:“好吧,请神上身可以,但你不可以随便控制我的身体,也不能被人发现。”
魏西楼摆出无辜的神色:“之前每次都是阿蝉要求,我才会附身。”
但是附身之后的事,自己说了就不算了!
徐暮蝉没有跟他做口舌之争,转身往卫生间走:“我去洗澡了!”
酒店房间是标间,徐暮蝉洗完澡出来,见魏西楼躺在左边的床上,自然就往右边那张床走去。
结果刚睡下来,一股冰凉的气息就挤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