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针刺,让他想到了噩梦中,驹儿攻击自己的可怕模样。
不过那怀疑只维持片刻,就被嬴曦自己按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心头被温暖和柔软包裹。
嬴曦摇头道:“朕知你讨厌谢将军,下次设局不要牵连旁人。那死士做刀口舔血的营生,也毕竟是一条人命。”
永王怔然:“我……设局?”
永王手指指了指自己,他混蛋惯了,却头一回吃这种闷亏,黑白颠倒,简直无法忍受!
永王上前一步!
身体急于亲近,行动先于理智,永王双手抓住嬴曦的手臂。
然而状态到底不如从前。
嬴曦拂开永王。
这个动作狠狠对永王刺激,而嬴曦接下来的话,更使他感到即将被彻底抛弃。
“谢将军是朕的家人,今后也是你的家人,你不得出言不逊,更不可以栽赃嫁祸。”
“谢将军昨晚睡在朕的寝殿,有行刺的无数次机会,今日派刺客用毒针害朕,并不可能。”
永王瞳孔缩成两粒小豆。
曾经有无数次风月经历,永王当然能够想到,这一晚春宵该做什么都得做了。
他苦涩地抬起眼眉。
仔细打量兄长眉梢眼角,嬴曦像氤氲着一层极薄的雾。
日光并未直接从嬴曦的皮肤弹开,而是慢慢渗进去,他有种光泽水润的气色。
永王骇然想起个形容——滋润过的。
永王如同沉入深渊,暴涨的嫉妒更加切割他的理智。
他的世界受到重击,破碎成千万块碎片,永王无法形成完整的逻辑,机械地喃喃重复:“家人,寝殿,睡在身边……”
“兄长。”
“兄长,姓谢的会伤害你。”
“只有我为你好,兄长,相信我。”
“下一步,下一步……”永王皮笑肉不笑,肌肉牵拉使他面容扭曲。
那般模样似威胁也似乞求,永王大口喘气,突然提起音调:“他要关起你,他不如禽兽,他要把你变成禁脔,谢千里的目的快要达成了!”
“而我,我的眼里只有你。”
“呵,哈哈哈。”
“……”
这样的精神状态,无论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永王更加坐实了陷害的罪名。
嬴曦攥着腰牌的手掌逐渐放松,他暗中松气,向前进了一步,查看永王情况。
永王眼里却好像有个装置,会随自己的接近而燃起熊熊烈火。
这使嬴曦改变了想法,止住脚步。
兄弟之间,近而又远。
永王崩溃地靠近,想要拉住嬴曦的胳膊贴在自己的脸颊:“哥,你要我吧!”
可是嬴曦又先他一步,不给他接触。
永王哀求道:“我会比他更听话,会对你更好,他要伤害你的身体,我可以把骨骼血肉都供你享用。”
永王拉起亲王常服,露出一截胳膊,用力递到嬴曦跟前。
态度低到尘埃里,使此情此景显得有几分悲凉。
嬴曦闭上双眸道:“荡儿,你伤好后,朕安排你去尚书台观政,肩上有些别的担子,就不会围绕朕胡思乱想太多。”
“荡儿,朕不要你的骨骼血肉,还要将来把天下传递给你。你得好好活着。”
可永王哪能听得进去?
永王本无权欲心,即使得到天下对他来说,又有何用处?
永王神采泯灭,奋力将嬴曦撞进那张摆着两个枕头的龙床。
一个枕头被扔了出去。
床帷流苏正在剧烈地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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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表演型人格的永王殿下,已经不被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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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闻乐见小剧场:
花花:“待会儿见啊永王殿下。”
永王:“为什么说待会见?”
花花:“因为今晚有两更,十点整我们还要再见一回。”
永王:“哼,不愧是孤的排面,让你破天荒的双更了。”
连清:“殿下,难道不可以是大家想尽快过去你的剧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