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是主要看这个的,自然了解不深入。
甜统比他多懂不少:“我是说,他爱您,希望您惩罚他。而如果您惩罚他,会给他助兴。”
嬴曦不至于再不明白了。
他所做会激发苏雪仪生理冲动。
——苏雪仪想跟他行房。
锁链滚烫,嬴曦似被烫得厉害!
他松开两人之间的链条,想到露骨的画面,记忆里的元泰帝,搂着姬妾在他跟前亲热。
毫不遮掩的器官,白红交错的肢体……
儿时他不明白,为什么身为养父的元泰帝,挥退了众爱妾,独处时邪笑着跪在了他身前。
原来那也是元泰帝一种被虐的情趣。
那张脸曾紧贴在他底下,嬴曦用力要将元泰帝拽起,却挨了一巴掌,被骂作不识好歹。
接着他挣扎时摔碎了帝王佩玉,弄出动静,彻底扫了男人的兴致,最后被推倒满身划伤。
最不堪的经历因此触动。
嬴曦不会也绝对无法满足苏雪仪的渴望。
他空茫地退后一步,苏雪仪便前进!
苏雪仪是世上最会得寸进尺的人物,一旦展露出弱势,他便会如弹簧般变强。
苏雪仪摇摇晃晃,将嬴曦更紧地按在树上。
温热的嘴唇摩擦脖颈,突破安全距离使嬴曦紧绷,他的声音递过来:
“您一定在想怎么阻止世家子弟瓜分权力,为何不命令我?”
“支使我,差遣我,让我为您做任何事情。”
“强者肆无忌惮,弱者会被吞噬,你要把他们斗到昏天黑地,片甲不留……这才是我独一无二的陛下……我愿用整个身心永远侍奉你,做最忠实的奴仆。”
树冠几片叶子零落。
嬴曦已然失去了先机。
他扯下苏雪仪那块明洁的玉佩扔进泥土,却不可能喊出让侍卫救自己脱离困境。
上千两的美玉跌进污泥,苏雪仪却更愉悦地将嬴曦抱住。
他满身的白檀香味道刺鼻:“对,就是如此!臣冒犯君上,您要狠狠的扇臣巴掌!”
可嬴曦记忆里是挨打的画面,反而将右手颤抖着止住。
他无法接受这种情趣。
因为他曾深深被它伤害过。
而他每进一步就恰中苏雪仪的性癖,退一步就会受对方侵犯诱导。这人死死黏上了自己!
苏雪仪远比元泰帝难缠百倍!
嬴曦喉咙干呕、胃里翻搅到无比想吐。
他只能强行搜索总裁文里面的相关情节,扯下了苏雪仪的发冠。
代表着礼义廉耻的头冠坠地,就好像被帝王羞辱,苏雪仪已然振奋得只差一步就能飞升。
而接下来嬴曦扯下他的发带,再用发带蒙住苏雪仪的眼睛。
头皮火辣辣的痛感过渡成快感,眼前沦陷于昏暗。
苏雪仪双手颤抖着捧起嬴曦的脸,腿关紧紧相贴,视觉剥夺带来无穷的幻觉臆想。
苏雪仪唇碰唇哆嗦道:“征服我。”
“陛下,征服我……”
“回城。”
嬴曦乘着一道明亮的金芒消失不见。
苏雪仪大口喘着长气,双臂舒展,并没有得到嬴曦,也未能够彻底满足渴求,独自贴紧乱啃着一棵百年老树。
“陛下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才落地,玉镜讶然一声。
他是个有原则的太监,不能影响陛下与朝官们议政。
他在未央宫等候,也就回个身的工夫,陛下竟已经坐进书房了。
玉镜脑海里没那么多怪力乱神的东西,赶紧凑过去给嬴曦请安,又见嬴曦肩上全是碎叶,想必与大臣们去游园了。
玉镜忙道:“奴才先给您拿件舒坦衣服,宽了衣,用些点心睡一觉,去去征程的疲劳。”
嬴曦疲惫道:“准备沐浴。”
玉镜一怔。
帝王的嘴角下撇,眉宇间满含不悦,所以玉镜根本就不敢追问,游园时曾经发生过什么。
“是。”玉镜去了。
汤泉蒸腾,汤池就在未央宫内。嬴曦将自己关在里面。
被外人触碰时的恶心触感,仍然交杂着儿时回忆,嬴曦喉咙滑滚:“郎荀。”
郎侍卫听见水声哗啦,隔着殿门,心中一悸,鼻尖也冒起水珠:“陛下。”
“把苏雪仪——”
嬴曦本想说把苏雪仪打一顿。
但转而一想,反倒是满足他。
嬴曦改口:“把苏雪仪递来的奏折放到床头!”
郎荀领命,不晓得皇帝也有无可奈何。
嬴曦要在甜统注意不到的时候,狠狠把苏雪仪的名字戳漏。
“统儿。”
小甜统赶紧冒出来:“陛下。”
“商城里有孟婆汤、忘情水这类的道具吗?”
甜统呆然,阅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