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实在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反复琢磨。
他拿着手中资料翻到下一页时,突然发觉什么,急忙翻到前一页,他发现新月高中校长刘钰有一个哥哥叫刘谌,而他的妻子姓胡,这让艾知新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他拿起手机拨给他在海澜市在政府机关工作的朋友,希望他可以帮忙查一下刘谌的亲属关系。
没多久,对方就发来了简易的文件,在儿子那一栏填的是胡泽禹,那就确实有些意思了。
但现在的问题是该如何将此事曝光呢,自己得到证据的手段并不光彩,证据链基本完整,但一些细节却也说不清楚。
“妈的。”艾知新低声骂了一句。
他做出了一个冒险的决定,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但目前来说,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他整理好时间线,托做自媒体的朋友把这个事件上传到网上,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坏了行内规矩,可他又没办法眼睁睁看着真相被埋没,他心中也清楚自己这次惹下大祸,但是他也并不后悔。
女高中生因和班主任恋爱加之高考压力而自杀的新闻立刻冲上了社会榜的热搜上,紧接着是家人和台里领导源源不断的电话打了进来。
艾知新没有全部接听,直到接到了台长的电话,对方给他一顿臭骂并停了他现阶段工作收回记者特权。
席沉阁的视频通话也打了进来。
“知新,你冲动了。”
看见对方正坐在办公桌前,身上还穿着得体的西装,他就知道席沉阁还在工作,临时知道他这里出了事才马上给他来电。
“我知道。”艾知新并没有在报道里指明什么,但是公众也不是傻子,看着那些零碎的消息,也立刻脑补还原出事件的经过,他这次最坏的结果就是被革职。
手机屏幕突然弹出另一个视频来电。
“我姐打电话进来了,我这边先挂了,一会儿给你回电。”
说完便点下了结束通话按键并接通了艾佩宁的电话。
“艾知新你疯了吗?”对面传来并不平静的声音。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当时说想学新闻,我们不反对,但是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你有作为记者的职业操守吗?”艾佩宁从小情绪就不外显,但这次都指着鼻子骂他,艾知新明显感觉到他的姐姐这次是真的恼了。